郎君的兄長面冷寡言,落水後失憶後,唯獨認識我。他面無表情沖我說乖女,叫爹。我發了愣,連忙搖頭。他耳根通紅,木著臉道歉,那就是為夫冒犯娘子了。然而我與郎君成親在即,他卻每日遊山玩水,飲酒狎妓,壓根不知道此事發生。郎中說兄長病甚,不可刺激。婆母拭淚懇求我幫忙演戲,救她孩兒一命,她安慰道他口齒笨,面冷心熱,久在軍營,未經人事。即便覺得你是他娘子,隻要你不肯,他斷不會做出格的事。我結結巴巴,不知如何回應。而當晚,容貌狠戾的兄長耳朵紅到滴血,在回廊上堵住我。我聽到他們都覺得你該和我弟弟成親了。他低著頭說為夫是配不上你。嘴笨,人老,臉也長得粗砺不堪。是我得意忘形,總愛找你聊天。卻忘了整日裡将這張帶傷的醜陋臉龐擺在你面前,你會嫌棄害怕。他顫抖著捏緊手臂,别開臉,輕聲求饒但你不會真和他走,對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