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成罪犯之後,已經很久沒喊老師。
用擔,箱子事會辦法,傳真聯系方式還比較隐秘,紙質材料讓這些蠢蛋覺得膽子會麼,麼進展會告訴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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們好像發現秘密給們傳真,所以得止兩個。
好吧,或許太傲,估這群智力,傳真确全。
這能維持着類志最後次給們發傳真,朋友們,請允許這個老骨頭絮絮叨叨,講述自己,希望們嫌厭煩,畢竟實到其以傾訴。
來到極,個時候這個觀察站還叫艾德蒙觀察站,叫麼也忘,總之如艾德蒙來得名好記。
送極号破冰,名參加半島戰争老兵(雖然個時候還算老,但個時候起來實太蒼老,總這樣打趣)。
唯朋友。
畢竟這種書呆子種充滿冒險精神淘時代,實到第個願說話。
來到極後,因為戰争帶來殘疾活窘迫,永遠離開,然後把每寄給(堅持借)活費分動還給。
醫告訴,主動放棄治療,因為戰争後,始終被痛苦折磨着,夢裡都些血『』,這很正常現象,很士兵都。
但這樣簡單理由,朋友因為另場戰争。
唯參加戰争理由,就為終止戰争。
被教導,被欺騙,被輿論政治利用正義友善戰場,以為自己刺每刀,打每槍,都為救更被戰争所挾裹傷害普通。
但又識到,所殺樣無辜,這讓痛苦堪,唯能說繼續理由,就當時号——讓這成為們經曆最後場戰争,讓們結束這混『亂』公平世界。
以為這就最後,但戰争源源斷被發動,所希望到世界好像永遠沒到來。
直到場戰争,這場由信賴國主動發起殘忍侵略戰争徹底摧毀,自己直以來都非正義之事。
惡,污穢,憎切事物樣最醜陋事。
隻個政治飾過後劊子,無法允許自己這樣活着,于告訴,撐。
如何回複,向都隻會讀書,輩子唯件勇敢事,就逃避切來到極。
極很站來,嚴寒裡舉對這場戰争發動抗議(注),站群裡,雙發抖舉着【nowar】展示牌,仰頭即将來臨極夜,寒幾乎将掩埋。
們能好像也隻抗議,當然最終也沒起到麼作用。
翻閱遺書時候,到對寫:【極定很好吧,雖然嚴寒,酷,永無,但裡定沒戰争,裡淨,希望将對緬懷,對個醜惡戰争犯緬懷帶到這片淨污染。】
但其實并這樣,極如象般,但并如象般純淨。
每個來到這片淨,都懷揣着拯救類,緩解全球危機宏理。
們翼翼記載數據,鲸表皮企鵝腳環标記,複确定這些物随着歲增長數目到原來百分之,曾憂慮目睹千英尺冰川個時湮滅面,像個定點播報鬧鐘般每次會議對些政治扯着嗓子吼——氣候惡劣,全球變,類危機。
而們總漫經又昏昏欲敷衍聽聽,而次電視畫面裡,又義正言辭拿這些東扯旗,同時又繼續野勃勃謀劃次次以範圍污染戰争。
無論,無關非,隻關于們任期個利益。
敢擔保這些夥沒個能說全球平均氣溫。
朋友,或許已經累,覺得真個啰嗦老頭子,但請允許疲憊,倦怠繼續啰嗦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