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無盡的血,蔓延著。“不!”舒瀾聽見自己的尖叫聲。她的面前,母親靜靜地躺在了那裡,再也沒有了呼吸。她絕望地癱倒在地上。一灘血液,從腿根蔓延。她的孩子她的孩子舒瀾捂著肚子,猛然從這場噩夢中驚醒過來。“舒瀾。”靳明煦看着病床上面容蒼白的女人,語氣有些冷硬“伯母的死,我們都很遺憾。但是,你該知道,那隻是一場意外。既然你醒了,我希望,你能用家屬的身份,去撤銷對小月的指控。”“姐姐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舒月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。病床上,舒瀾面白如紙,她的眸光沉沉,仿佛不可見底的黑夜。原來,那不是一場噩夢。她看了一眼靳明煦。這個